豫王提心吊胆起来,这次阎广山之事确实是他头脑一热,事后回想后悔不已。但也不算没有收获,至少他的人又坐上了刑部侍郎的位置,没叫太子拿去。
“小叔父,阎广山如今是父皇眼前人,也算有点收获……”
“哦?”韩珂冷哼一声,“陛下为何要提拔阎广山呢?”
豫王一愣:“阎广山刚正不阿,刑部侍郎从前出了这档子事,所以……”
“错!”韩珂将茶盏拍下,“陛下看中阎广山最大的原因就是他是你的弃子。”
弃子?
豫王琢磨着韩珂这句话,越想越不对劲:“小叔父是说父皇想离间本王与阎广山,削弱本王势力?”
韩珂不置可否,又被自己斟上杯茶:“我先前说的叫你韬光养晦不要崭露锋芒,你没做,六皇子倒是做得好。”
豫王看见韩珂贬自己赞宇文渊,面色一沉:“太子欺人太甚,本王不愿受窝囊气!至于六弟,本王看他就是柔弱可欺,哪是什么韬光养晦!”
蠢物。
韩珂在心里骂了声。要不是他与宇文渊不对付,怎么会选择辅佐宇文涵呢?
宇文渊是一点就通,宇文涵是几点不通!难道是他暗示得还不明显吗!
“太子是太子,他欺你是正常。”韩珂将茶水一饮而尽,回味甘甜,“你要忍耐,要不然就去见见皇后殿下。”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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