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殿下止步。”忘忧将宇文渊引到靠近暖炉又放着银狐毯子的座位旁,自己向后退去,仍回到案前坐下。
这样的距离她才能稍放心些。
宇文渊虽觉得心生寒意,但很快便被暖意驱散。他神色黯了黯,自嘲般地应了声“好”。
有同心蛊在一日,他们就得如此一日。
“这蛊,能解。”忘忧看着他睁开深幽的眸子,嘴角扬起一抹无奈的笑。
“不能解。”他正身,几缕青丝垂下,不似玩笑。
不能解,不是不会解。
“殿下是想用蛊毒来寻顺妃?”能让他固执地不解蛊毒,也只有顺妃一个理由了吧?
倘若他想解,她便立刻派人回晋……但她答应了蓝姑姑,说到做到,到时候就算使些手段,也要神不知鬼不觉地解了。
宇文渊见忘忧猜到也不意外:“是,我猜测母妃在永州附近。”
“殿下。”忘忧正色,“你为何对顺妃有执念如此。若她不想见……”
“不。”宇文渊紧缩眉头摇了摇头,“母妃不会。”
他认真思考起忘忧的问题来,为何这么多年他都执着着寻找母妃?大抵是那天顺妃看着他的眼睛发誓她一定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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