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一出戏,值吗?
他现在不大明白了,昨夜韩珂一脸疲惫还说“因为值得,便不累。”的模样出现他眼前。现在柳清漪是“因为值得,便不疼”吗?
蓝姑姑熟练地隔着衣衫摸索着忘忧膝盖,她盯着地始终不言语。这种程度的伤还不算什么,但当蓝姑姑的手心带着温度小心翼翼轻轻揉着时,她的心头突然泛起苦涩,再也压抑不下去。
多久了?自乳母死后再没有人问她受伤的地方疼不疼。人人都以为她像表面那般是铁打的,连心都是硬的。久而久之,她差点都以为自己是那样的人了。
“还好,还好。”蓝姑姑示意她别动,叫婢女重新拿个坐垫来给她靠着。
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没有落下,渐渐模糊了视线。
她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借口,现在哭了,妆就没了。她趁闭眼时悄悄用衣袖拭去泪水,安安静静看着蓝姑姑慈祥的面容。
张敏贤见蓝姑姑对柳清漪态度如此,心上好像被利爪抓了一爪子。合着自己吃力,柳清漪讨了个乖巧!
宇文渊瞥了一眼跪在一旁的周姑姑,对流影淡淡道了句:“你知道该怎么做。”
流影回道“是”,一把揪起磕着头的周姑姑。五品女官犯错,合该交由宫里处置。但周姑姑有案底在前,先斩后奏也无不可。
周姑姑磕得额头一块通红,她满面泪痕,表情几近扭曲:“郡主,郡主!您说过……”
张敏贤怕她说完些什么来,怒喝道:“污蔑郡主可是罪加一等,还不快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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