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到永州骑马最快七日,就算韩珂轻功超绝也经不住这般奔波。虽然借着与他商量正事的名义,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为了清漪。
宇文渊想起颜怀所说“情”之一字,有一天竟会用在韩珂身上。
这情来得莫名其妙,他是看不透这背后曲折。
韩珂假笑着,负手而立:“因为值得,便不累。”
就是宇文渊这小子封锁了消息,他从冯幼旭那儿得知她已昏迷两日才从安城到永州跑死了两匹马赶来,又带着九尾狐碍事,能轻松吗?
甚至白日从闹市穿过,凭他的速度可以做到飞檐走壁不被他人发现,偏偏这九尾狐一路叫唤,竟引起万众瞩目。
身累,心累,但好在方才都回本了。
宇文渊眉头锁得更深,这回答与颜怀的没有什么区别吧?他派出的人虽不能听清二人谈话,却亲眼所见韩珂送出的玉簪入木不折。
那是寒玄玉,他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你将寒玄玉赠予她实为不妥。”
父皇将寒玄玉赐给了韩珂,天下独一份。若清漪戴着寒玄玉簪出现,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韩珂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以为她会戴吗,没给扔了就不错。”
嘴上这么说着,韩珂心里却在默默祈祷:千万别扔,好好收着。
他顺势打了个哈欠,一边转身一边朝宇文渊摆了摆手:“睡觉去了,别太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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