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眸色一凛,突然间出手,这一次却是两只手同时猛刺下去。
“啊啊啊……啊啊……”廖非惊叫,这一次是彻底的服了,喻色是只要他迟疑一点,她就出手。
现在,他两条手臂上已经疼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疼。
太疼了。
疼的他要疯了。
那种伤口上如同撒盐的滋味,比他被生生割下一块肉时还更疼更痛。
切割下的那一瞬间是不知道痛的,麻木的感觉。
而此时此刻,就是那种麻木后的痛感,无比的强烈。
“说吧,最后再给一次机会,否则,我就把我手上的这些针一根根的都孝敬到其它的伤口上,绝对不偏心,保证每一处都有。”
“疯子,个疯子,女疯子。”
“嗯,我就是要逼疯,而要么是说出来,要么是被逼疯,自己选,反正出事,其实是不会再有人管的死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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