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星荼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席向阳听着,这也才重新看向那张画,又看了看郁星荼,后面直接把画收了起来,沉声道——
“你当所有的人都有资格做我的徒弟?如果这个人就是你那继母生的女儿,那就更不能收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也算是看着你走过来的,你这性子,跟你爸还真像,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明明心里有话,却总能让对方自己说出来。”
席向阳略显苍老的声音里也充斥着一丝无奈。
“真不跟我学画?”
他还是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
虽然这样的不死心也经历了很多次了,而且每次他得到的答案都是失望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问。
郁星荼摇了摇头……
她自己认为自己并不适合这一行,而且一直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如此,做个业余的爱好,她都很难得动笔……
“爷爷,你对那个郁辰川了解得多吗?”
郁星荼静默了一下,并不打算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了这么一句……
闻言,席向阳想了想,微微皱着眉往一旁的沙发里坐了去。
郁星荼也给他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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