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莎莎仿佛是受到了天打雷劈一般的打击,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江嬷嬷艰难的爬了过去,本来打算将白莎莎抱在怀中,可一想到,今日自己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都是受了白莎莎的挑唆,伸出去的手一下就缩回来了。
“你是江嬷嬷?你是白莎莎?”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夫人认出来了这两个人,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你们一个在裴府住了七八年,一个是江家的嫡小姐,也被裴府庇佑,这辈子原本应当有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偏偏跟裴府做对嗯?”
“不过这样也好,我们下了黄泉,还有江家嫡女和江家大少爷的奶娘作陪,也不亏了。”
“什么下黄泉!你别吓唬我!裴夫人和裴将军不过就是吓唬吓唬我们,绝对不会抛下我们不管的!”白莎莎色厉内荏的吼道。
“吓唬你?裴府原本就是可怜你们二人才收留,跟你们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你们是生是死,跟本将军有什么关系?”
裴文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阴暗的地道中,缓缓走到了摇曳的灯光下,一张俊俏的脸,散发出来的如修罗一般的光芒,毫无感情的看着跪下来匍匐在自己脚下的两人。
裴文渊身上穿着玄墨色的衣裳,手按在腰间钢刀上,看似慵懒,实则浑身戒备的看着满牢房的人。
白莎莎被裴文渊周身散发出来的阴冷的气质冻着了,连忙后退,嘴巴里还不忘了辩解道:“再怎么样,我终究是江家嫡亲的血脉,江家和裴家这么要好,我是江宇的亲妹妹,江宇尽忠为国身死塞外,你怎么能杀我!天理难容!”
“天下间哪有害死了养父母,还污蔑养兄,栽赃恩人,构陷恩府,毁灭恩族的人?若是论起田里,你早就被老天爷天打五雷轰了,就算下地狱被剥皮抽骨也洗不干净你身上的罪孽!只有生生世世沦为畜生道,才有可能稍微补偿一些。”
“白莎莎,你别跟我谈什么江家骨肉,你不配做江宇的妹妹,断了你的生路的人不是我,而是你自己,当日种下因,今日就得自食其果,你好好受着吧!”
说完,裴文渊便朝着男牢房这边走了,徒留哀嚎不停的白莎莎,听见了裴文渊的这一番话,女囚犯们都离得白莎莎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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