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儿点了一下头,四姐跑了出去。
四姐走远了,林雪儿才下的床来。她四下环顾了一眼,心里更加凉了。
自己住的这个窝棚是就着山边的石头搭的,门也是用树枝和玉米杆夹起来的。屋里除了一个四条腿的破凳子,便是一张用树枝支起来
的床。床上铺着一个很多补丁的粗布床单,她掀开床单儿一看,床板上铺着厚厚的茅草。
看着这些林雪儿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家是该有多穷啊!
她走出窝棚,又看见紧挨着她的窝棚旁边一溜还排了四五个同样的棚子!
哎!这家连房子都没有。
一阵凉风吹来,林雪儿打了一个寒颤。衣服太薄了,自己竟然还是赤脚,林雪儿找遍了几个窝棚,才找到一双草鞋。草鞋太大了,管它呢将就套上吧!
这时头和胸口又有点儿痛,她脱了草鞋,又把大袄子盖在身上躺下来。
她希望睡一觉,自己赶快离开这个贫穷的家。找原主怎么也得找个有钱的吧?
躺在树枝做的床上,林雪儿怎么也睡不着。
大脑中映现出一幕惨绝人寰的场景!
在A市工商研究学院十八层楼的顶楼上。
一个30多岁的男人一脸焦灼的盯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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