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吴惠文道：“平时怎么称呼张琳？”

        “琳姐。”乔梁道。

        吴惠文点点头，沉默片刻：“小乔，我们商量个事。”

        “什么事？”乔梁道。

        吴惠文抿抿嘴唇：“以后，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也叫我姐好不好？”

        乔梁心里一颤，不由停住，低头看看吴惠文，她明亮的目光正看着自己。

        吴惠文让自己叫他姐，乔梁知道，这毫无疑问是吴惠文对自己的高看和抬举，也是亲近的表现，不由感到荣幸，甚至有受宠若惊的感觉，但又思忖着，叫吴惠文姐，前面加什么前缀好呢？惠文姐？惠姐？文姐？或者干脆就叫姐？

        想想都似乎不大妥。

        看乔梁一时不语，吴惠文道：“不乐意？”

        “不不。”乔梁忙摇头，“我很乐意，非常乐意。”

        “那叫吧。”吴惠文温和的目光看着乔梁，带着几分鼓励和期待。

        乔梁犹豫了一下：“吴姐。”

        吴惠文点头答应着，又道：“叫张琳琳姐，为什么不按那种模式叫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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