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因为……”季虹的胸口起伏着，似乎她此时内心有些激动，一时说不出下面的话，或者是担心说出来会刺激章梅。

        半天季虹平静下来，轻声道：“不管过去都发生了什么，不管过去如何伤害了我和乔梁，不管是无辜的还是刻意的，不管曾经得到和失去了什么，但现在，我选择原谅，原谅过去所做的一切，就像乔梁能原谅一样……”

        章梅木然看着季虹，似乎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季虹继续道：“既然过去的已经过去，既然我选择原谅，所以我说，可以叫我姐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还有乔梁，大家都是受害者，看到今天这样，我很难过，又很同情，过去对那么久的恨，此刻突然都消失了。我衷心希望能早日康复，能回归正常的生活，做一个正常的女人……”

        章梅依然用呆滞的目光看着季虹。

        季虹看章梅这样子，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叹息，带着酸楚的目光看着章梅：“其实应该庆幸，庆幸今生遇到了乔梁这样的好男人，虽然让他蒙受了巨大的耻辱，但他却还在照顾，这样心胸宽广有情有义的男人，世间实在少有，但却一点都不珍惜，却如此深深地伤害羞辱过他……”

        “乔梁……他是谁？”章梅又喃喃道。

        季虹怔怔看着章梅，沉默了半天：“现在快乐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快乐。”章梅摇摇头。

        “那现在感到幸福吗？”季虹接着问。

        “我也不知道什么叫幸福。”章梅继续喃喃道。

        季虹突然惨笑：“或许现在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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