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仪冲乔梁就是一拳:“再胡扯我给剪掉。”
“啊——”乔梁做害怕状,两手往下一捂,“万万使不得,剪掉我不成太监了?”
看乔梁夸张的样子,叶心仪忍不住想笑:“我看就该成太监,省得到处寻花问柳。”
“呸,才寻花问柳,我乔梁最大的特点就是从来不近女色。”乔梁一副正义言辞的样子。
叶心仪一阵头大,尼玛,他竟然说自己寻花问柳,竟然自我标榜不近女色,呸,好虚伪。
“乔梁,咱能不装吗?”叶心仪带着嘲讽的口气道。
“装?我装啥了?”
“装……”叶心仪刚要说出那个字,突然感觉不妥,就停住了。
“快说,装啥?”乔梁催促道。
“我不说。”叶心仪摇摇头。
“嘿嘿,不说我也知道,不就是身上有我身上没有的那玩意吗?”乔梁快活道。
“流氓!”叶心仪恼了,举起小拳头又要打他,乔梁一声长笑,拉着行李就跑。
等叶心仪走到公寓楼下,乔梁正站在那里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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