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笑起来：“是例外。”

        “那李有为呢？”

        “他……”张琳沉吟了一下，接着反问，“说呢？”

        “我认为他是好人，起码对我来说是。”

        “这就是我那次查办的时候，宁可放弃副处都不招出李有为的原因？”

        “对。”乔梁点点头。

        张琳叹了口气：“啊，其他方面都不错，就是无组织无纪律，不讲原则，江湖义气太浓。”

        “没办法，我就这样，改不了了。”

        “在官场，江湖义气是要不得的，不但会害了别人，还会害了自己，我劝还是改改。”

        “我已经不是官场中人了，不需要改了。”

        张琳看着乔梁半天没说话，突然笑起来。

        “琳姐，笑什么？”

        “我发现很好玩。”

        “我怎么好玩了？”乔梁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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