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傅华去了晓菲的四合院,晓菲看到他笑了笑,说:“怎么,被邓叔批了有点受不住了?”
傅华笑了一下,说:“邓省长批评我那几句,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受不了的,大不了我不去做这个驻京办主任了,我只是有点惋惜的是南哥因此似乎想跟我划清界限了,大家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难道就这么完蛋了?”
傅华不再称呼邓子峰为邓叔了,是因为他知道他跟邓子峰之间已经因为所持的立场不同而分道扬镳了,再也不会有他能够称呼邓子峰为邓叔的场合了。
晓菲笑了一下,说:“傅华,你也不要怪南哥,他有他的苦衷。他一直对害的邓叔没做上书记深深地自责。这一次邓叔选择支持雎心雄,他作为我们这一系的标志人物,就不好再跟你有什么接触了。如果他跟你接触被人看到的话,可能就又会害到邓叔了。也怪你了,你说你闲着没事去惹雎心雄干什么啊?”
晓菲这么一说,傅华也明白苏南现在的处境了,现在随着揭开底牌的时间越来越近,很多人都在密切的关注着京师这边的风吹草动的,如果
傅华笑了一下,说:“你以为是我想要去惹雎心雄啊?我不过是赶上了罢了。”
晓菲笑了笑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当我不知道你搅了高芸和雎才焘的好事吗?你跟这个高芸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记得高芸原来是跟胡家的胡东强订了婚的,好像也是你给搅散了的。”
傅华笑了笑说:“我如果说都是赶上了,你信吗?”
晓菲说:“不信,哪有那么巧高芸跟男人的事情都被你赶上了,我看你是对她心怀不轨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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