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守义也没说什么感激的话,这是一种相互之间的信任,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出来。他就伸手从后座拿起了相机,开机后查看相机里面的照片。他看到了自己从楼里出来四下张望的样子,看到了自己招手打的的样子,看到了被拍下来的出租车号牌,看到了……
孙守义把相机的照片翻了
相机里不止是他一个人的照片,还有几个男男女女有亲密动作的照片。看来拍照的这个家伙是专门从事跟拍的私家侦探之类的人物。孙守义就拔下了照相机内的存储卡,装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算是这些照片没有能够证明什么的效果,他也不想让自己夜晚鬼祟出行的形象泄露出去。
束涛看孙守义把相机又放回了后座去,就说:“人我只是给您带来了,还没问过,等您亲自问吧。”
孙守义笑了笑说:“行啊。诶,束董啊,我一直也没问你,你是怎么给我们的于副书记带上那幅黑框眼镜的啊?”
束涛笑了笑,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请于副书记吃了顿饭,在席间我问了他是否针对我们城邑集团中标氮肥厂地块说过什么话,开始那家伙好不老实,想不承认,后来看赖不过去,只好承认了想要逼迫金书记撤销中标的事情。”
孙守义心中就估计于捷一定是因为这个猜到了是他把这一消息泄露给束涛的,所以才采取了跟踪这种报复措施。他现在很想知道束涛是如何逼迫于捷的,特别是想看看束涛用来逼迫于捷的措施他可不可以用来报复于捷。
孙守义笑了笑说:“他就这么老实任由你逼迫吗?”
束涛笑了笑说:“于副书记怎么会老实啊。是我把这几年他从我这里拿钱的一些证据给他看了一下,跟他说如果他不说实话,我会把这些证据公开了,他这才老实了下来。”
孙守义大概就明白为什么于捷脸上被束涛给戴了一副眼镜,却丝毫不敢有什么报复束涛的行为,那些证据可能足够让于捷到监狱里去的。
孙守义笑了笑说:“束董啊,你惹出来的事情却让我承受后果啊。”
束涛看了孙守义一眼,说:“您是说跟踪您这件事情是于捷搞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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