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河眨了眨眼睛像是有些接受不能突如其来的强烈灯光。
她偏过头,等眼睛缓和适应以后,这才直接坐到了焚谶身旁的椅子上,神情散漫,眉眼清冷的看着他。
刚刚只是暴露了她脆弱的一幕,每个女孩子都应该得到怜惜,尤其是一向坚强冷傲的女人,突然出现的些许脆弱。
比起那些总是挂着一副柔怜神情的女人来的更加让人怜惜一点。
因为稀少,所以珍奇。
刚刚的脆弱让步已经足够焚谶平复他此刻的怒意了。
“夜深了,你这么贸然进一个女孩子的房间,多有不妥吧。”
看到了灯光,平复了脆弱以后,沈星河又恢复了往日的神情状态。
焚谶的眼神一暗,虽然怒意与黑化值被沈星河控制住了,但是独属于男人的占有欲却更加的强烈了。
“你现在是我的人,我在你的房间歇下有何不可。”
焚谶笑得分外的邪肆妖娆,尤其是精致的眉目染上丝缕的笑意之时。
那种无差别的魅力都让沈星河的眼底流露出惊艳的神色。
“你的人,为你治病的人。”沈星河眤了焚谶一眼。
精致的眉眼氤氲了几分冷艳的雾色,看起来眼波流转之间,自有妩媚的动人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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