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娘亲与父亲已不见了,你不要抛下我好不好。”
沈星河紧紧的攥着温玉的宽大衣袖,白色的衣袖都被攥出了褶皱。
温玉无奈,长久以来的温柔笑容都已成为了一种刻入骨髓的面具。
对着这般的沈星河,除了温润的浅笑,他已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雪儿,你口中的焚焚是谁。”
温玉怜惜将一片掉落在沈星河肩头的枝叶拿了下来。
沈星河瞪大了圆眸,心智不全的人,对于外界的情绪就显得格外的明显了起来。
她自然是知道哥哥已不打算送她回大漠了。〔
“焚焚就是焚焚,嗯,别人会叫他教主,教主是不是很厉害,比外公的城主还要厉害呢。”
沈星河好奇的看向了温玉,天真的笑颜如花,鸦鬓蓉羽,眉目清浅,一颦一笑皆可入画。
“教主,焚,是焚谶吗。”
温玉认真的看向了沈星河,沈星河也偏头,带着几分稚嫩笑意看着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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