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笛摸了摸下巴:“好像是的。”月痕长长吁了口气,而后看向蝶风:“你看你看,我就说不用担心主子吧!到最后,主子一定会想通的!只是不知道,主子想通的,到底是什么,是放弃烟小姐呢?还是继
续追烟小姐?”
他这么喃喃地问着,而蝶风和慕白笛对视一眼后,嫌弃地看着他。
前几天明明就是他最担心主子好不好!
……
很快到了夜晚,月色稀疏,漫天繁星,沉香榭里,燃起了烛火。
璃儿服侍了烟落尘洗漱过后就离去了,沉香榭里,就剩下烟落尘一个人独坐桌前,闭目养神。
说是闭目眼神,其实是和缝魄鼎里的三小只聊天。
不过用的是心声,所以,当玉漠邪赶到的时候,他看见的,就是烟落尘闭着眼,静坐在桌前。
偌大的如华丽丝绸的黑色苍穹天幕下,玉漠邪在屋顶一角孑然独立,微风吹得他玄色披风舞动,他抿着双唇眯眸看着坐在桌旁的少女。
烛光下,她明眸皓齿,闭着眼睛一会儿后,就睁眼双眸。而后,烟落尘一会儿歪着头笑,一会儿微微蹙眉,像是在嗔怪什么。
旁人见了烟落尘这样,或许觉得奇怪,但是玉漠邪明白,小东西这是在和缝魄鼎里的神兽和魔兽说话。
他看着她无忧无虑的这样子,忍不住微微掐了掐手心:小东西,貌似根本没有因为他的缺失而有任何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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