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像道门,乃是专门修炼道法的门派。
对降头术这种邪术来说,只有用法术去化解,才是唯一的正道。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
他虽然是宗师,想来对降头术也没什么好办法。
咱们得在旁边看着,别让你父亲的身体恶化才是。”
想通之后,宋恒边带着游文珊走进了房间,既然得知了宁远的身份,再要强行阻止,极有可能引发矛盾。
宋家虽然不怕宁远,但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发生冲突,吃亏的明显是自己。
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旁边看着,以防伤了自己的老友。
两个人走进房间内,见游文珊的父亲正躺在床上沉睡,脸色惨白,似乎有一股黑气,在他的头顶盘旋不去。
而周博正坐在床边,为他父亲把脉。
宋恒微笑道:“刚才不知道宁先生的身份,实在是抱歉,还请宁先生原谅。”
本来他以为,自己主动示好,宁远一定会借坡下驴,缓解两人之间的关系。
可谁知,他说完话之后等了许久,周博依然闭着眼睛把脉,根本没有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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