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怕什么,一切都是假把式而已,我不信他重伤了还能把我们怎么样。”
孙涛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阎修这时也知道他该出面了,“孙涛说得不错,这杂种是受了伤,我们这么多人还怕这一个伤员?”
“不怕,你们来啊!”
凌九渊冷声道。
尽管如此,他此刻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这样下去,他必定会力竭而倒,到时候他可不信阎修会放过他。
阎修嘴角噙着冷笑:“凌九渊,你就装吧,你可不知道吧,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呵呵,如果真的够,你也不用推这几十条狗上来做炮灰了。”
凌九渊不屑道。
“狗杂种你少在这挑拨离间。”
孙涛冷声大喝。
“孙涛你不用说大家也知道,一个濒死之人的小把戏,谁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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