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果然不光是娃娃脸,她心里呀,也是住着三岁小朋友的。”余莉莉于是笑着打趣她:“你让我画,我就画不出来这些可爱的小东西。”
“我最多画个丁老头。”赵晓雨说。
大家于是都笑了起来。
没聊多久,寝室熄灯了,池浅月把本子塞回枕头底下,端着盆去对面水房洗漱,待洗漱回来,躺在床上,她才感觉,怎么不光是嗓子有点哑哑的疼,还流起清鼻涕了
过敏了吗
过敏老鼻炎患者池浅月于是抬手去枕头旁边摸喷鼻水,摸了半天没找到,她才意识到自己是在毕业多年以后才知道,这就是个过敏鼻炎的,所以喷鼻剂喷鼻水,都是毕业多年以后才添置的,这个时候还没有
哦豁,鼻炎犯了没有喷鼻水,那后果池浅月自己都能想到。她于是盘算着明天要赶紧去门口诊所开一点过敏药,不管是氯雷他定还是孟鲁司特,这门口总该有其中一种吧,实在不行就报土名字,扑尔敏,息斯敏,这种土名字肯定会有,小时候皮肤过敏的时候吃过,当时两毛钱,现在大概最多就是块八毛钱的东西吧。
她心里想着,就从床铺上坐起来,打开小台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喝。
刚喝几口的时候,她感觉还行。
过了一会,她觉得喝的水都塞在了鼻子里哦豁齁难受
意识到自己开始鼻塞,池浅月感觉到,今天晚上的睡眠怕是又不要想质量了,不出意外,自己得坐着等待困意浓才能睡着了。
她于是只好坐起来,摸出笔,开始画小人儿。
画着画着,上面突然探下来一个脑袋:
“月画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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