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向池浅月竖起大拇指,她笑笑,走回屋里,这才发现手上有一条长长的血痕
这是刚才拔了针忘记按了
唉,一会又得挨一针了
正想着,听见门口一个人鼓掌,池浅月抬起头一看,是诊所的老板李医生,李医生笑着说:
“小丫头不错呀要不要来我们诊所当护士吧”
“医生你就说笑了。”池浅月说:“你可别怪我抢你生意哈。”
“怎么会。”李医生说:“你的做法是对的,换了我,也是这样做。”
李医生没有和她寒暄几句,便被新病人喊去处理了,诊所唯一的护士处理完几个吊瓶也赶过来替池浅月重新扎上针。
屋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池浅月叹了一口气。
她想乔欣蕊了。
她的熊孩子乔欣蕊,三岁以前非常皮实,别的孩子肺炎啊住院啊雾化啊,她都没有过,每次最多咳嗽,大口大口把药当糖糖水喝,然而到了四岁,居然在一次游泳后,病毒感冒发烧了,彼时她已经是没有只言片语的火星人了,却贴着乔远山的额头说:
“爸爸我热。”
他们大晚上匆匆赶到满是人的医院,急诊的地方挤满了孩子,乔远山只能搂着她来来回回的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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