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池浅月觉得,再也不去那个教室是更好的办法。
用自闭症孩子干预方法的aba来讲,烫虫子只是处理结果,这只虫子烫死了不代表另一只虫子会长记性。再不去那个教室就是移除了前事发生的环境,见不到,就没有这些破事了……
想到这些,池浅月就感觉脚软,但是乔远山已经推开门,她只好硬着头皮跟在后面走进去,找了一个书桌并肩坐了下来。
“这教室不算破的。”乔远山说:“我以前上学时候,环境比这苦多了。”
“没嫌破啦。”池浅月说:“小时候跟小伙伴也去很多破旧房子探险过,这个和我们小区一个破房子失火前的样子很像,我有点阴影而已。”
其实池浅月小区失过火的楼根本不是这种造型的,而且她们小时候都是失火以后去那一整层光秃秃的顶楼探险,所谓少年不知愁滋味,根本不知道怕,何来的阴影。
但是用郭冬临话说:
你用一个谎言去圆一个谎言,得到了肯定还是谎言。
池浅月觉得自己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两个人于是安安静静和其他人一样看起书来。
晚风拂过,教室里每一个人都很认真,重新看当年的各科课本,对池浅月来说也有点吃力,看着看着就开了小差。
“远山。”池浅月捣了捣乔远山:“你听,外面是不是有小孩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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