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干嘛呢?去听讲座吗?”
“不,不了。”
见池浅月摇摇头,好像还是心情不大好,他只好说了一句:“那我先过去了。”
乔远山走到教学楼附近,停下来往回望了望,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池浅月好像不想搭理自己。难道是因为早上自我介绍给她带来了困扰吗?
刘教授的讲座人挺多的,但是讲了些什么,乔远山也都没有听进去,下了讲座他就急匆匆往图书馆边上赶了回去。
池浅月不在那里。
他不禁有些自嘲,是啊,谁会没事干在一个大石凳子上坐两个小时啊。
不知道池浅月现在在干什么,早上也忘记问她要个电话号码了,看起来只好明天上学的时候才能再见到她了。
乔远山垂头丧气回了寝室,拿起桌上的书随手翻了起来,室友见他回来了,都轮番过来继续笑他,问他下午有没有和池浅月去约会。
这边的池浅月却不一样,原本周末水土不服的那场高烧,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拿病做借口不吉利,还是因为烦扰多了情绪就波动了,于是静悄悄的就提前发了。
那一回,烧在寝室里,几个室友合力才把自己抬到医务室去,这一回,自己却坐在教学楼不开的小门的户外台阶上,眼睛都烧直了,自己却不知道。
等到自己清醒一点,已经在医务室躺着挂吊瓶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很晚了,回头看看身边,却趴着一个熟悉的脑袋。
池浅月伸出手,又缩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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