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续被这一喊吓了一跳,不小心把僧人的胸前抓出了三道血痕。
“你这是作何!一惊一乍的。”段斯续站起来不悦道。
僧人低头整理着衣襟,不小心触碰到了胸前的血痕,一点麻痛,却也没在意。
他看到地上叠放整齐的袈裟,穿好袈裟在身。
弯腰将法杖拿起来,拜道:“施主,男女有别。”
“如今,你我有了肌肤之亲,我唯有了结自己。”
段斯续被僧人的言语惊到怀疑人生,问道:“了结自己?”
“是,我出寺门时曾许诺若是他日身不洁,便自毁。”僧人单手礼道。
“哦,等等!什么叫身不洁!你的意思是,我玷污了你!”段斯续惊道。
“我并未这样说,是施主你自己的臆想。”僧人依旧冷着脸说道。
“我自己的臆想!”段斯续一直是一个稳重的人(自认为)。
不过此时,她就要压不住怒火,但是看着僧人瘦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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