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小兰笑了,笑的特别吓人,能让人做好几天的噩梦。
辰羽觉得自己很坚强,竟然能够面对这样的笑容没有被吓哭,而且还能笑着违心的说这张脸漂亮。
“千真万确,要不然我当时说你非礼我,别人都信了呢?”辰羽很诚恳的道。
“有道理!”小兰内心无限感慨,活了上千年还是第一个男人说自己漂亮,感动的有些想哭。不过她慢慢的回过味来,觉得辰羽的话不对劲。
“什么叫要不然我当时说你非礼我,别人都相信了!这怎么听着还是说我丑呀?”小兰用手扭着辰羽的脸,像拉面一样拉着。
辰羽痛的呲牙咧嘴,暗骂尼玛怎么遇到个虐待着。
“我最恨别人冤枉我,咬牙切齿的恨,跳着恨,躺着也恨,睡觉的时候也恨……”小兰一副苦思的模样,想着还有什么时候恨,突然拍手道:“还有,还有,我尿尿,拉屎的时候都在恨。”
辰羽听着浑身起鸡皮疙瘩,感情得罪了这丑女,一天24小时都被她恨着。连尿尿、拉屎的时候都不放过,这女人还真够狠的。
“嘿嘿,恨的好!”辰羽强颜欢笑陪着笑脸道:“小兰姐和我一个脾气,我怎么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是吗,这么说我们还是知音呢。在天上原做比什么鸟,在地下做地瓜干!”小兰一副文绉绉的模样,她很佩服自己的文采有些陶醉了。
偷偷过来看看辰羽有没有事的翠翠,听到小兰的话,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竟然被说成这样真是笑掉了本姑娘的一口小白牙。
不好被发现了,翠翠急忙捂住嘴,撒腿就跑。
“还有捉奸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乱瞎说去吧!”小兰慷慨激昂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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