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她穿得不少,可她还是觉得冷。
从停车场一路走到住所的楼下,肖玉儿脱下他的外套,递回到他手里,“再见,今天辛苦你了。”她笑着跟他道别,转身向楼里走,每走一步,她都感觉,某个未知的黑暗中,有双眼睛总是阴魂不散地盯着她。
“肖,”他叫住她,腼腆地靠近。
“我我可以上去喝杯茶吗”刘医生有些语滞,语速却非常快,似乎害怕一犹豫,自己就再没有这份勇气。
肖玉儿闻言有短暂的吃惊,这么突兀地要去一位女性家里刘医生却已耳根红透,这句话估计耗费了他半生的勇气,如果她拒绝,那就再也没脸见她了。
开了这么久的车,滴水未沾,上去喝杯茶,这要求不算过分,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隐隐担忧那双隐匿在黑暗中的眼睛会不会喷出火来。
曾经的伤痛记忆犹新,她心有余悸。
肖玉儿没有马上答应,低头看着地面。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用说也知道无声静默所代表的意思。
刘医生的耳根更加红了,心里却是凉了半截,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
平常对姑娘话都没有两句,今天这是怎么啦中了邪还是寂寞得发疯了
说不定她现在已经认为他是个登徒子了,他后悔到了极点。不等她开口拒绝便抢先说道:“糟了,差点忘了,今天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先走了,再见。”说完他急促的转身离去。
傻瓜都听得出来他这是狼狈之极的借口,以这样的方式告别,那以后别说再见,连朋友都不是了。
“刘医生,”肖玉儿叫住了他,她不想让他难堪,“上去吧,我那里有上等的好茶,说不定还能吃上茜茜做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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