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转着方向盘,“真是抱歉,原来你以前过的这么累,看来,是我委屈你了,我还以为我什么都替你想到了。”
肖玉儿扭头看着窗外,“你不必道歉,我其实也不够好,大家彼此彼此吧,反正这些都过去了,忘了吧。”
郑海苦笑了一下,没有回应,她说的轻松,这辈子怕是化成灰也忘不了。
他转头看了看她,换了个话题,“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愿意来意动空间,却愿意让韩齐做你的老板”
肖玉儿也是苦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他居然想不通看来这一整年的独守真是白费了,他还是没有明白。
她的情绪也有些上来了,“因为韩齐他只是我的老同学和老朋友,”她把“只是”两个字强调的很重,“我欣赏他,看好他,也愿意为他工作,在那里我能找到自己的价值。”
“难道在我这里,你就找不到自己的价值”郑海瞪着前方的路面,无法理解地握着方向盘。
“是的,找不到,你若是想不明白,认为我贪慕虚荣,那咱们真是没啥好聊的,反正我跟你也没什么关系了。”格林酒店并没有多远,肖玉儿拿起放在座位边沿的包,“停车,我已经到了,谢谢你送我一程。”
郑海把车开进了酒店门口的停车位,肖玉儿伸手去开车门,车门却被锁住。
郑海松开方向盘,靠在座椅上,“就不能再坐一会儿吗”
“我看没这个必要了,开门,让我下去,”肖玉儿眼神冰冷的盯着他。
对视良久,郑海最终还是解锁了车门,目送她下车进了酒店。
他打开车窗,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一股股白色的浓烟从车窗急促的喷出来,像是宣泄什么排不出去的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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