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写着,张蓓端了杯茶靠在在她旁边的桌子喝着,春风拂面地微微笑,满脸都是爱情滋润的样子。
不过此爱情非彼爱情,她的异地恋不幸被郭静的乌鸦嘴给言中了,早已在去年夭折。
当时她哭的昏天暗地,整个人好长一段时间都萎靡不振,现在看来,她已经完全走出来了,不仅走出来了,看样子还有了新情况。
张蓓偷偷瞄了一眼肖玉儿,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蓓蓓,你想说什么?”肖玉儿把笔一搁扭头望着她。
张蓓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倾了倾身,“那个……小鱼儿,”她有些神秘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你和男朋友……那样过吗?”
哪样?”肖玉儿一头雾水的看着张蓓,“什么意思呀?”
那样,就那样,”张蓓把声音放得更低,跟蚊子叫似的,“有没有和男朋友上过床?”
肖玉儿瞬间尴尬了,这低低的蚊子叫还是震的她耳膜嗡嗡响。
……”无语了,她脸颊绯红,怎么说呢,上过吧,他俩共处一床不是一回两回了,但啥事也没发生。
她不得不佩服郑海,只要她不同意,他总能在关键的时候保住她的清欲,虽然同样不可描述、狼狈不堪。
或许这就是别人口中所称道的“爱护”吧,毕竟女孩在这种事情上是处于劣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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