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冥绝靠在摇摇椅上,唇角勾了勾,“就算毒解了,他也不能正常行走。”
李绍微顿,眼神霎时阴冷,其中原因,他当然明白,皇帝不愿意看到容家后继有人。
容祉的毒一旦解了,定会又有阴谋攻击暗害。
慕九倾笑道,“没关系,我们可以暗中解毒。”
等李绍大权在握,搬到皇帝时,没有顾忌的时候,那就不用再演戏。
李绍点了点头,坐下来喝了口茶,说了一下如今的情况,“父皇对我越来越不满,现在要我三天之内破济州贡品被劫一案。”
贡品被劫也不知是何人所为,可能是皇帝的一个局。
但他没得选择,皇帝硬是要交给他,拒绝不了。
凤冥绝坐在一边翘着二郎腿,挑唇道,“你父皇还真是不见待你。”
像李绍各方面都表现优异突出的太子,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几乎满朝文武都对他十分满意。
西楚有这样的优秀储君,他就不明白西楚皇帝为何就是不喜欢他。
虽然看李绍不顺眼,可在他眼里,平心而论李湛连李绍一根指头比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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