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西皇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勾心情极好。
接着有人提议比文墨。
绍太子写得一手好字,金钩铁划,骨气洞达,且作了一首意境极高的两句诗词,赢来众人一阵夸赞,甚至东临使臣都忍不住赞叹,这才是一个太子该有的才华和气度。
反看,东临太子写的字虽然还算工整,但和绍太子相比较下,看着就是初学者刚开始学书法写的字,相差甚远,惨不忍睹,都还谈不上书法,且他作的不是诗词,就是几个简单的大字,还写错了一个字,东临使臣默默捂脸,太丢人了。
这一切只能证明他上过学堂,认得几个字,只是资质太差。
看着貌美贵气的少年,众人暗暗摇头,都当他是空有美貌胸无点墨的花瓶。
再配上他那软弱,贪玩,还冲动的性子,简直就是纨绔,烂泥扶不上墙的世家公子。
这样再“调教”两年,让他回到东临,指不定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如今东临皇室可是有好几个皇子,近几年都快长大,东临太子在西楚做人质,那些东临皇子就越来越不安分。
看东临使臣一脸失望的神情,东临太子的表现,回去必定会原原本本传达给东临皇。
东临权臣听了,还会支持拥护他吗?
想想就不可能,如此,不少人幸灾乐祸,暗暗高兴。
凤冥绝一脸灰败的回到自己席位上。
东临皇后满目心疼的看着儿子,给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不由红了眼眶,偷偷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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