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安全,”杜方走过来对他说道,“向春峰的人会连夜带你们离开宗门。”
“啊”乔武子懵了一瞬,他做太玄宗的弟子做了十几年,从未想过离开这里。且叛逃宗门是死罪,天理难容的死罪,没有宗派会愿意再接收他们。
想到以后要过隐姓埋名的散修日子,他就打心眼里畏惧。唉,他们兄弟二人修为不高,没有宗门作为依靠,肯定会步履维艰呐。
“你放心,”杜方看出了他的为难处,宽慰他,“向春峰是北朝宫的人,你们会直接前往北朝宫,那里会有人接待你们的。”
话说到这里,他隐隐猜测到了些什么。
北朝宫的人、行事又如此隐秘,这不就是传说中知天下楼的情报人员吗
他,以及贺真人的大弟子竟然和北朝宫的奸细联合在了一起
可现在下贼船显然已经来不及了,自己和兄弟的性命已经捏在了人家的手里。
“师兄,”有人闯进来,直接走到杜方面前,“君寒的四个弟子正在带领青衣卫搜城呢,说是要抓捕一个在太微宫盗窃的小贼。”
所谓盗窃的小贼,不就是自家兄弟乔小六么一会儿说给自家兄弟疗伤,一会儿又诬陷他盗窃,呵大人物们做事,可真是让人觉得高深莫测。
以前他是很崇信君寒的,此人在宗门弟子们的心目中威望很高,可现在看来,他们都被此人的表象所蒙蔽了。怪不得有人说,地位越高的人,心机越重。
正暗自下定决心去投奔北朝宫,抬眼看见乔小六被这家丹药铺的老板自里间扶了出来。原本他只是见人就害怕,如今却变成了痴傻,伤情显然是更严重了。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乔武子赶紧接过自家兄弟,质问道。
向春峰说,这家丹药铺的侯老板是一名医修。所以他才放心的把兄弟交给他们,可如今伤势越治越严重,他如何能不着急
“别担心,”侯老板捋了捋唇上的两撇胡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你兄弟的伤势需要静养,不日就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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