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沁立刻打断他,“没问题。”
被抢了话的某人,十分恼怒的瞪向她,连宁录都想到了其中的关键,赶紧提醒:“小师叔,你怎么能随便答应下来?”
梁沁微笑着安抚面前两个跳脚的男人:“人家冒风险救我们,我们自然要投桃报李啊,否则谁愿意白白出力?”
“可你应该知道,我们太玄宗早就向天下各大门派承若过,绝不随意插手其他门派的事。就连宗主本人都不能随意更改承诺,你这么做,如何向宗门交代?”
“此事我自有主张,你们两个就不要瞎担心了?现在逃命最为紧要。”转头面向纸片人,满脸微笑着道,“我们已经答应了你的请求,现在,请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可以,我在地牢外面接应你们,带你们出南冥的府邸。”
“城主大人想的可真周到,如此就多谢了。”
“不谢不谢,大家互惠互利嘛。”
言罢,纸片人迈着小短腿飞快离去,直到看不见纸片的影子,梁沁才收回视线。回过头,却对上了身后两男不善的目光。
贺云霄:“你到底怎么想的?”
宁录:“小师叔,宗门培养我们这么多年不容易,身为太玄宗的弟子,就算是死,也决不能陷宗门于不利之地呐。”
梁沁惊呆了,“谁能想到这话是从宁少主口中说出来的。”
“你别不拿这当回事,”贺云霄严肃着脸批评她,“宁录的话说的一点儿都不错,倘若宗门真的插手明月城的事务,那真的会引起其他门派的口诛笔伐。当然,我相信就算是上报宗门,宗主也绝不会为我们的随便承诺,而冒天下之大不韪。说不定回去后,还会让我们以死谢罪呢。”
“嗯,”宁录站在贺云霄身边,继续补充,“自我拜师后,师兄们没少对我耳提面命。身为师尊的弟子,必须要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倘若我们做下丢失师尊脸面的事,他老人家绝不会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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