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巴着他,期望和她交好关系;有的人躲着她,担心因要处处照顾她,而连累了整支队伍。显然,这位胡姓师弟,就属于后者。
梁沁静静站在一边,看着黄君亭和胡师弟对视。两人渐渐变得有些面红耳赤,仿佛下一刻就会一掰两散,分道扬镳。
“二位师叔,”梁沁实在看不下去了,“你们放心,晚辈足以保护自己,不会拖累你们的。”
听梁沁这么一说,二人脸上纷纷变色:“你,听得到我们的传音?”
“听不到,但能差不多猜到。胡师叔不欢迎我,不就是担心我拖你们的后腿吗?”
胡师弟低下头,这是被猜中了心思。
梁沁看向黄君亭,为了留在这个队伍里,她不得不夸夸其谈的推销自己:“晚辈是练气后期,虽然比不过二位筑基前辈,但晚辈相信在一众练气里面,我应该能算得上佼佼者。”
“胡师弟,”黄君亭轻易就被梁沁说服了,他转而去劝说胡明义,“你可还记得去年剑心派向梁姑娘下战书,他们连续两名优秀弟子皆败与梁姑娘手下,宗门首徒的实力,你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胡明义此刻也觉得是自己多虑,可黄君亭最后那句话实在不给他面子,然而,他又无从反驳。想了想,只好对梁沁道:“梁姑娘,是我多心了,对不住。”
这胡师弟为人倒也坦率,与君子结交总比与小人结交好:“把话说开了就好,胡师叔放心,我也不是斤斤计较之人。”不会仗着身份,找你的麻烦的。
“是,”胡明义松了一口气,进而拍了拍梁沁的马屁,“梁姑娘一看就是光明磊落之人。”
梁沁客气的笑了笑,没再继续说什么。
几人又站在那里,拿出一杆旗番,准备再多招几个人加入。执事府广场上,飘扬着五颜六色的小旗子,每一面都代表着一个狩猎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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