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师兄”那名筑基十分友好的向晨晖行了个同辈礼。
晨晖回了一礼,问道:“这是怎么了?你们怎么把梁姑娘给抓来了?”
整个太玄宗姓梁,又被一名筑基称姑娘的,没有别人,只能是那位首席弟子。
“晨师兄是说,这位小友姓梁?”那筑基一脸便秘的追问了一句。
听对方这么一问,晨晖也尴尬了,他猛然意识到,不会是梁沁微服私访吧?他现在泄露了她的身份,情况不太妙呀。哎呀,早知道这样装没看见她好了,干嘛要上来打招呼。
“额,”晨晖不好再回答,只能向梁沁看去。
“没错,”梁沁面对那名筑基道,“我叫梁沁,水心是我的化名。”
“这,这样啊。”
那筑基都忘了自己要干嘛,倒是晨晖来了句,“柳师弟,该问什么你赶紧问吧,我先走了。”
“哦,好,师兄慢走!”看着晨晖的身影离去,这位柳师弟才回过神来,再次看向梁沁时,态度就好了很多。
“梁姑娘,你请坐,咱们坐着说。”他指了指桌案前的蒲团道。
“好,”梁沁从善如流,屈膝坐下。
然后他又问,“能否将那日发生之事,详细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