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抵赖。”其他人七嘴八舌,义愤填膺。
梁沁看着将整个静心阁围的水泄不通的老少道士,以及耳边此起彼伏嘈杂之音,神情依旧是不变的慵懒模样。
“难道就不能是他自己害了自己吗?”满室的嗡嗡之声中,梁沁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如凭空响起的炸雷,瞬息将其他的声音淹没。
虽然不屑和几个凡人解释,但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我好心赠他疗伤的丹药,还将自己的法器借与他用,他却贪图我的法宝,欲图用毒酒将我毒死。害人不成,反而害己,你们的师祖是个什么货色,回头去问问观里的老一辈。哦,必真也来了?”
梁沁一歪头,视线绕过站在她面前的几个年轻道士,向门口看去。
必真是佟老道的心腹,在观中的地位不一般,他一来,其他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站在梁沁面前的几个年轻道士更不例外。
“师叔,”其中一个上前一步,苦着脸就要告状。
“不必多说,”必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挥了挥手让他退下,自己则在佟老道身边蹲了下来。蛇毒即将侵蚀他最后一丝生机,他就这么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垂死挣扎。
必真低着头看他,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情绪:“你终于有了今天,我再也不用受你的控制了。”
佟老道自然无法无法再说什么,他连喘息的力气都没了。倒是周围其他人,尤其是一些不明真相的年轻小道士,眼睛里是信念崩塌而流露出的迷茫。
他们刚才听到了什么,向来受世人爱戴的师祖,难道真如水仙师所说,是个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
“仙师准备如何处理我师父的尸体?”
梁沁愣了愣,她没想到必真会当着这么多同门的面,就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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