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沁也苦恼,她只不过单纯的想去采一些火曜石,赔给李承济。谁会想到这么巧,宁录竟然会在同一时间搭乘这趟飞舟回家?
不过他堂堂的宁家少主,宗门最有钱的弟子,为何会屈尊来外门,和他们这些穷苦的弟子挤在一起?
要知道,就算他本人无法御器飞行,也可以买坐骑呀。如果嫌乘坐坐骑太辛苦,也可以雇佣别人,载他回家呀。
更何况,她看出来了,他身边的那个家仆应该是筑基期的,带他回家不成问题。
“唉,”梁沁忍不住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以前都是乘坐这儿的飞舟回家的吗?”
“当然不是,”他回答的时候,仿佛乘坐执事府的飞舟是一件很掉价的事,“本来我有自己的飞舟,可是前几天不小心撞坏了,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飞行法器,只能来外门将就一下了。”
梁沁想了想:“你是不是恐高啊?”
都说宁少主胆子小,怕的东西很多。而一般只选择飞舟做飞行法器的人,便是因为飞舟体积较大,飞行较稳,可以较为让人有安全感。
“你知道还问。”
有句话叫坏事传千里,他知道自己胆小恐高的缺点藏不住。只是当着他的面说出来,除了贺云霄,也唯有梁沁让他发不出脾气。没办法,头一个是因为他打不过,后一个是因为他既打不过也不能打。
梁沁也没跟他解释这是自己猜的,她没兴趣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不放,谁还没有个缺陷不是?
飞舟拐着弯先把宁录送回了东林谷宁家,领队从宁家家仆手里接了一块中品灵石后,才乐颠颠的驾驭飞舟往采矿场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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