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沁站在君寒飞剑上,消失在天际,大家伙才围拢到景元身边道:“师尊,小师叔啥意思?”
景元也是一脸懵,想了一会儿才道:“恐怕是,走着瞧的意思吧。”
“啊?小师叔这么记仇啊,”众人纷纷同情的看向于和,“师尊可要想想办法才是,毕竟于师弟他……”
“哎,知道知道,放心放心,为师会向宗主求情的。”
“怕什么?”宁录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此次小师叔前往东海,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都不知道。”
“宁师弟怎能这么说,”虽然大家都是这么想的,但谁也不敢说出口,对于无知无畏敢于说出大家心声的宁录,必然要提出严厉批评。
宁录撇撇嘴,女孩子般姣好的脸上现出不快的神色。
这边,梁沁与君寒一前一后站在剑上,一个目光沉静,一门心思的御剑飞行;一个依旧对于和的欺骗耿耿于怀,总之除了耳边呼呼的风声,二人无半句交流。
正是因为她对于和三年来的照顾有了感激,才对他别有用心的欺骗倍感心伤。若非如此,以她脾性,哼——
“师叔,”君寒的声音从她头顶上响起,“站稳了,我要落了。”
“好!”梁沁应了一声,打起精神来。
飞剑斜刺里的朝下冲刺,穿破云雾,浩渺的大海和葱绿的海岸线尽显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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