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做不到李承济那样!
想想自己前几日被这玩意儿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样子,不难想象那狠人自身体里取出它来时,所承受的痛。
他修炼了三百多年,才成为当世唯一的化神,上一世飞升上仙,也是在一千七百岁以后。为了追逐她,这人竟不惜舍掉以漫长岁月得来的一切,还把自己弄到修为尽失的田地。
想来相比于痛失修为的折磨,那点儿取骨之痛,对他来说也应该也算不得什么了吧。
和这家伙做了上千年的对手,彼此都已经了解的透透的了,她可以理解他以身殉道的圣人情怀,却是难以认同。
之前梁沁想过无数次落到李承济手里的下场,要么死要么被镇压,却眼下的情形让她难以理解。
他这是在干嘛?拯救失足少女吗?
一只仙鹤降落在台阶下面,从上面走下一个白胡子老头儿。
景元一来到清微殿,就看到了跪在殿外的梁沁,心里忍不住啧啧两声,对自己先前的猜测有了笃定的答案。
“看这架势,定然是私生女无疑了。”
眼含同情的从梁沁身边走过,堪堪在门外停下脚步:“师叔!”
话音刚落,殿门打开,里面传来深沉低哑的声音:“进来说话。”
景元:“是!”
再次偷眼打量了一眼梁沁,带着好事者的心情进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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