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言淡声说到,“难道你们没发现,经受不了强烈刺激的文云舒,今天的表现跟正常人基本无二么?”
熟知文云舒体质病情的文瑞和几个长辈,惊异的看着文云舒,“没错,云舒似乎真的好了很多。”
“这有点太神奇了吧?”
文菲菲鄙夷的说道,“文云舒处心积虑的想要从我手里抢走古画,她只是被我揭穿了而已,哪里受了什么刺激,她是咎由自取!”
秦言看向文菲菲,“不服?”
文菲菲冷笑,“你一个柳家的废物,想要让我服你,你得有这个资格才行。”
秦言指着文瑞旁边桌子上的古画说道,“昨天我用裁纸刀揭开最上层画纸的时候,不小心把墨葡萄真迹的画纸弄破了,上边有裁纸刀的痕迹,你一检查就能看到。”
“什么?
被裁纸刀划破了?
!”
文菲菲惊骇的差点没喊出声,更死死忍住了要冲过去检查的冲动。
但是,她反应过来了,这狡诈的家伙肯定是在诈自己!“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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