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纵然心中不悦,也只能说道,“不愧是远近闻名的法宝。”
祝山月却不依不饶,质问道,“你看,能否称得上南陀国最强的法器?”
太子听了,皱起眉头,这祝山月也太狂妄了,有阴真观在,最强这个名头,还落不到裁月吴钩山。
世子摇摇头,“或许有这个资格,但我说了不算。”
这个回答很是油滑,将来传扬出去,也不会得罪阴真观。
南陀国中,还是阴真观一家独大的局面,纵然皇室也不敢得罪那些阴真道人。
祝山月却不满意,目光落到世子手中的风鸣剑,突然脑海跳出个念头。
“世子,不如你我手持法器,比较高下如何?”
世子摇摇头,他又不傻,风鸣剑对上裁月吴钩,哪怕是磕出米粒大的缺口,他都会心疼半天。
祝山月得势不饶人,盯着世子,“你我都是南陀国贵族之后,秉承勇烈之血,如今我向你发起挑战,你为何退缩?”
这番说辞太严重,就差直接说世子懦弱怯战。
世子脸色阴沉下来,“祝山月,你在逼我!”
“请太子做个见证!”祝山月转身,朝太子行礼。
南陀国风气如此,太子不能阻止,只好说道,“比试可以,但不得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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