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车和老七还在,倚偎着坐看海上明月。
“打算坐一夜呀”武文杰上前问。
老七笑笑:“我们老夫老妻的,坐多久也没关系。你们可得抓紧点时间呀,**苦短,尽欢须早。”
车车捶了老七一下,悄骂一句:“就你话多,什么都说。”
老七回道:“咱做都做了,怕什么说呀。走,咱们送老六和娟娟入洞房去。”
进了屋,武文杰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进入一个全新阶段了。
他和丁娟娟这两个点,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方相遇,彼此相互纠缠后,今夜终于要融为一体了。
这一刻,他渴望,他梦想,他曾经迫不及待。
然而,置身洞房,面对佳人,他的心情却比原先想像的要平静许多。
刚才他没喝多少酒,丁娟娟就象征性地喝了一点。
这有赖于车车的保护和关照。
今晚几乎嗨上天的氛围,如果没有车车的特意出头拦截,至少武文杰和老七会喝不少,平日滴酒不沾的丁娟娟,也不可能抿一口了事。
车车放翻了试图拦酒的胖院长,让众位新人放开喝,并有意无意灌倒了不少人。
按她的调皮性格来说,谁的洞房花烛夜谁作主,你没本事,让自己醉到爬不上床,与我车车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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