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辆回味了一下,大致明白了丁娟娟的意思。
两人一前一后摔进了通气口,车辆在下先着地,丁娟娟正好砸在他身上。
车辆脑袋碰了、腿伤了都怨不着人家丁娟娟,但肋叉子疼肯定是她的身体砸的。
不管怎么说,落在一个大活人身上,肯定比落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要强得多。
即使没伤着,留点神也是对的,毕竟是小姑娘,身子骨不如自己硬朗,摔这一下不敢掉以轻心。
想到这里,车辆提醒丁娟娟道:“脑袋没事,胳膊腿没事,只是一方面,还得看看内脏有没有事。你自己摸摸,五脏六腑,前胸后腰,有没有摁着疼的?”
丁娟娟上下左右摸索了一阵,说基本没有。
“什么叫基本没有啊?”车辆硬邦邦地问,“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丁娟娟知道没法跟车辆解释,只说了句:“女孩子的事,你不懂的。”说完,便不再吭声。
话说到这份上,车辆大致有了些了解。毕竟家里有个跟丁娟娟同龄的妹妹,让车辆多少知道,这个年龄的女孩子事情格外多。
“那咱们就准备往外走吧。这附近的地道我小时候钻过,到通气口这儿就是尽头了。我们那会曲里拐弯走很久,才会走到这里,从这里的通气口看一眼蓝天,然后回去,还得再走好远好远呢。后来听说这里面塌了好几段,就再也没人下了。”
丁娟娟听了,担心地问:“地道塌了,那咱们怎么走出去啊?”
车辆说:“你傻呀,咱们从哪进来的,就从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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