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避免影响其他同学,老师特意把原先坐在头一排的他俩,挪到了最后一排。
这样倒好,几全其美,既影响不到其他同学,也让老师眼前清静,其实最重要的是,两人可以更尽情地聊了。
在外人看来,小铁子几乎一无是处,属于干嘛嘛不行的料。但跟车车混的熟了,小铁子向她亮了自己的几样绝活。
小铁子自幼习武,讲究的是“宁长筋长一寸,不要肉厚一分”,所以外观上完全不挂相。
他可以把腿盘起来塞进课桌抽屉,而上半身跟其他人一样,挺直在课桌前。
有时还会把一条腿从脖子后面缠过去,光着的脚像一只手一样托着一侧的腮帮子。
最厉害的还是他的手指头,他把两个指头做成钳子状,让车车伸手指头过来,轻轻一使劲,车车痛得叫出声来。
一直不愿管他们的老师,不得不冲他们这边嚷嚷一嗓子。
车车哪能吃这种亏?肯定要报仇。可这仇该怎么报?小铁子那柴禾棒似的胳膊,就像根铁棍,奈他不得。
车车只好用最原始的方式,用指甲在他的胳膊上抠出血印来,方才罢休。
用车车的手没法试,小铁子便自己带一大堆试验品来,有冰棍棒,一次性筷子,铁钉,空的铁皮雪花膏盒,等等。
反正上课也不听,等没的聊时,他就用那双又黑又瘦的手,对带来的这些东西“大刑伺候”,用完刑之后再拿给车车看。
有一次,他甚至用手指头,把课桌抽屉下面的板钻了一个窟窿。
怕老师发现了罚他,他又找来粉笔头,一点一点把那个窟窿眼给填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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