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这个人讨厌,我向你和老七赔罪。”
武文杰双手合起来,向车车做了个赔罪的姿势。
“你这么早到这来干嘛呀?”车车问。
武文杰不想瞒她,就把自己那双球鞋的事跟她说了。
“没别的,我这个人特别念旧,跟了我那么多年的鞋,我总想给它们找个象样点的归宿,这才能了了我的心愿。要不这心理上真过不去。”武文杰这样说。
车车听武文杰讲完,眨了眨眼睛,若有所思地说:“听你这么一说,越发看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不过,你是不是只对东西重情重义,对人就那么回事啊?”
听车车这么一说,武文杰愣了:“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我是对你哥不够意思了,还是对你不够意思了?”
车车想了想,说:“我大概明白了,还是像我哥说的那样,你这个人吧,就是有点呆,这个呆劲和情意呢,有时是一回事,有时还就是两回事。”
武文杰瞬间想到了在派出所,他给车辆作证打了人家15下那回。
车车说自己呆,想必也有她的由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看来这呆劲,要跟自己一辈子呢。
别说,鞋的下落问车车,还真算问着了。她经常晨跑,知道球场这里的管理规矩。
“你们昨晚踢完球以后,估计就没什么人来了。通常是早上四点多钟,负责保洁的阿姨就会来,她会把操场上的各种垃圾……”说到这,车车特意停了一下,向武文杰强调,“你那双鞋不算垃圾—-全部清理到她的垃圾车里。估计这会儿头一车垃圾还不会满,你可以去垃圾车那里找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