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确实有很长时间没一块坐坐了,赶上老七这会心情不好,武文杰想借机劝慰一下他。
老七闷声闷气地说:“不去。”
武文杰半真半假地生气:“哎,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拿不起放不下的,才多大点事啊,看把你吓成这样。”
老七用拳头擂了一下床,吼道:“谁害怕了?”
武文杰笑着摇摇手,示意老七冷静,然后问:“刚才在楼道,你是跟谁呀?”
“还能有谁?”老七的声音依然带着恼火。“还不是那个老常。还劳模呢,什么劳模,狗庇不如!还说是我设计得不行,我看就是他不行!”
“工作上的事得商量着来,哪能这么吵啊,还生那么大气。走吧,反正也到吃饭的点了,今天我做东,咱们出去喝两口。”
老七说:“我真不想去,你自己去吧。”
尽管依然拒绝,但能听出来,跟刚才比,话有些松动了。
武文杰见有戏,便想开个玩笑:“我自己去?我是一个人去还是拉着车车一起去?”
刚一说完,他就后悔了。
果然,一听武文杰提到车车,老七的声音又立刻提高了:“你跟她去!你找她去!关我什么事?”
武文杰知道自己失言了,赶忙用手做出抽自己嘴巴的样子,说:“说错了,说错了,不好意思。咱谁也不叫,就咱哥俩,好吧?咱们多久没聚了?你晚上不是也没事吗,就是有事,你这状态也干不了啥了,还不如喝点酒放松一下,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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