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罪过,原来担心一个人,亦是为她捏上三把汗,操碎一颗心,无双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拍了拍她的头,说,“以后,不准不听话了。”
九木乖乖任由他抱着,缩了一缩,暗暗傻笑:“喜鹊姐姐对付男人这招,果然管用。”
出来这将将大半日,算算也该回去了。
须臾,二人修整一番,无双便携着九木一飞而去。
泽兰小驻门外。
九木揪住无双的衣角,一顿劝解,“凡人师兄,你我出去不过一炷香时间,小师叔是不会发现的,说不定他现在午休未醒,我只消一个人偷偷溜进去,又没有人会发现,你又何必前来不打自招,向小师叔说明缘由呢?”
无双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你以为这天下就数你聪明?小师叔修行灵力皆在众弟子之上,怕是你一进雅室的门,便会被他识破,你还想心存侥幸?”
九木撇了撇嘴,心有不甘,平安归来完好无损,干嘛还要负荆请罪,不免多此一举。
“好了,走吧,进去吧。”说完,无双便拉着她跨进泽兰小驻。
一进雅室,二人便见冰若寒仍旧一身云卷白衣,端端正正坐在书案前,像平常一样,低头执笔行书。
唯一让九木感到奇怪的是,他今日午休完毕的时间倒是提前了许多。
难不成是失眠了?
无双先抬步走了过去,蓝色衣袖一展,微微一拘,叫了声,“小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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