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说,“没有什么亲戚。”生生打破了她蹭饭的想法。
“你没有亲戚,可这衣冠冢明明刚刚被修善过。”
而无双对她的问题,并不意外。
他知道,那个人又比自己快了几步。
也对,充满愧疚的心多多少少都想以这种或那种的方式来补偿,只是,即便他送来一座江山,母亲亦是不在了,也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无双双膝缓缓跪下,对着母亲的衣冠冢三拜九叩。
师兄的母亲,自然也是自己的长辈,如此,亦不能失了礼数,九木便也跟着无双一起一落的行了拜故人礼。
好一顿叩拜,将将要起身,忽然瞧见这衣冠冢上的“芳容”二字,九木瞬间定在了原地,遂想到,凡人师兄那日教我那支曲子也叫芳容,怎的与他母亲一个名字?
此事蹊跷的很,处处蹊跷的很呐……
九木脑子顿时像绕了个线团,一团团缠绕,她又一圈圈想把它解开
她不停的挠头,前前后后将这一切巧合的事情捋直。
最开始感到奇怪的事情,是那日紫霞建新宴上,坐在自己身后嚼舌根的两个小仙娥,一见凡人师兄进来,便说什么东宫太子,二殿下,什么不遭太子妃待见,这些种种,到底跟凡人师兄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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