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九木被劈了一道天雷,无疑像被人无意在心角插了一刀,火气冲上脑门,“你知不知那酒多么得来不易?那是我每日天不亮,便在九林布疾山的九棵樱花树上,采摘到刚刚开放的最新鲜的花蕊酿制而成,我将它埋了八百年,我舅舅都没喝到,你将它扔了?你……暴谴天物啊。”
冰若寒任由她酒后撒泼,不理不睬。
“你你你这个人,让我说你什么好。”
九木借着酒劲儿对着冰若寒乱指一通,早就忘了身边坐的这位是什么师叔不师叔。
许是刚刚喝得太急,又得知那八百年的樱花醉就这样被他扔了,难免急火攻心,这一急,脑袋一阵晕乎乎,一向自认为千杯不倒的九木云香,此刻被这烈酒激发的猛烈,身体失去重心,微微向前倾了倾,恍惚看见冰若寒一道两道的重影,两张、三张皆是冰冷无情的脸。
她晃了晃神,抬起手臂支撑着不听使唤的脑袋,对着那冰冷的白衣少年一阵数落起来。
“罢了,罢了,扔了就扔了,再责怪你,那坛樱花醉也回不来了。”
“你这个人吧,太不识趣,明明是个俊美的年轻公子,偏偏将自己弄得跟个老头子一样,少年老成,少年老成……”
“你说说你,就那么记恨我?不就骂了你一句淫贼吗?是你先骂了我,我才回骂的”
“还差点被你那把东流剑削了脑袋,还好我九木云香命大。”
“我既入了师门,叫了你师叔,你就不能对我不理不睬。”
“还有,就是,你这个人太闷太无趣,你每日就不能多与我说一句话?”
“也对,你明明是讨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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