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师傅他老人家让他代教,便是如此代教?
灵力法术半点儿不教,整日里问门规背会了没有。
小师叔这厮,当真是公报私仇啊,九木越想越不对劲,整整关了我三日,除了问门规背会了没有,其他时间对我不搭不理,横看不是脖子竖看不是脸,根本就是瞧我不顺眼。
我就这么令人讨厌?
若不是看在他患有心疾的份儿上,我岂会任他如此关押囚犯一样对待自己。
如此不识趣,忍无可忍。
那日,偷窥他的人分明是三师姐,跟我甩什么脸子,如今我默默替三师姐背着这黑锅不遭人待见,而她,这位始作俑者,还在法外逍遥,对自己为她默默承受的这一切根本就不知情。
九木云香呀……,你是有多伟大?
如今搞的两头不是人……若说出真相,依三师姐那火爆脾气,非得用那燎原之火将自己烧个灰飞烟灭,若不说,小师叔整日看自己横竖不顺眼,当真窝囊,当真窝囊。
奇耻冤情,不过如此。
想着想着,一团无名焰火瞬间烧至全身,烧的九木坐立难安,遂将那“门规”合上,便走到冰若寒身边,拍案说,“小师叔,我有话要对你说。”
冰若寒放下手中的书本,眼睛眨了一下,抬头问,“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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