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点点头,轻轻拍打着翅膀,落在她的肩头。
这几年里,阿爹阿娘不约而同的患上了头疾,始初,还可以控制,可近日,头疾发的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严重,白龙舅舅请了数百名医圣前来医治,可这些个医圣,皆不知阿爹阿娘所犯何病。
近日发作厉害之时,阿爹阿娘像被刨去了灵识般,被迫挣扎着隐隐现出真身。
如此被病痛百般折磨,小九木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鹰鹈与白灵因身体不适的原故,时常呆在樱花洞养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陪伴小九木的时间越来越少。
近几年,大部分时间里,小九木不是跟着白龙舅舅学功夫,便是跟着白烟舅舅学酿酒,还有,就是跟云雀到处玩耍。
这会儿,小九木想瞧瞧阿爹阿娘是否安好,又怕扰了他们休息,便放轻脚步,从洞口悄悄往里探视。
见阿爹、阿娘在黄花石砌成的茶桌前对立而坐。
阿爹牵住阿娘的手,问,“生死咒,你怕吗?”
阿娘摇摇头,笑的苍白无力。
这个角度看过去,阿爹阿娘被疾病折磨的瘦了许多,也老了许多,九木突然有些难受,鼻子酸了一酸,眼里涌上些泪花,还没来得及去擦,又听里面传来阿娘的声音,
“我们有了九儿膝下承欢,苟活了这些年,也够了。”
阿爹心疼的又问阿娘,“这些年,你可有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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